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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祝八·一五抗战胜利七十周年系列活动

作者:郭锡镇浏览次数: 日期:2015-06-06

水晶彩虹寻访抗日老八路—赵淮

 

       赵淮,1929年生于山东微山湖畔。1944年15岁参加八路军。从勤务打杂干起,到后来打游击、炸铁路,学摄影、学写作,逐步成长为一名战地记者、军旅摄影家。1981年离休后,刻苦钻研国画技法,成为具有齐(白石)派画风的画家,被誉为“东北蝦王”。

     在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前夕,我和几位博友专访了抗日老战士赵淮。赵老今年87岁,一照面就看得出这是一位威严的老干部。话语不多,喜怒不形于色,应该是在什么场合都能压得住台面的长者。不过老人似乎与我们几位还是很投缘,他不屑于向展览馆、档案馆提供资料(因为以前的文献资料、历史图片报送之后大都有去无还,至今成为老人的心头隐痛),但对我们却是竹筒倒豆子,讲的兴致勃勃。

       赵老说:我打小就生长在山东微山湖革命老区,1944年抗战胜利的前一年高小毕业,15岁就参加了八路军。当时罗荣桓是山东军区司令员,肖华是政委,部队在罗、肖领导下开展抗日工作。那时候我的年龄小又有些文化,被分配到军分区宣传科发传单、搞宣传。不久山东军区在莒南县开办新闻拍照学习班。这是抗日战争时期最早的一批摄影人培训。分区首长非常重视,派我去参加学习。我提前一个多月启程,因为路上要穿过几道敌人的封锁线,边走边打仗。到达学习班,紧张学习了一个月,又返回部队,来回3个多月,真是很不容易的一次学习机会。
 
       赵老回忆说:在鲁南二分区的那段时间,从徐州到兖州,打游击,反扫荡,横跨津浦路,与铁道游击队、微山湖分队、骑兵连都有打交道的经历。前线的部队下来了,我为战斗英雄拍照,报道他们的英雄事迹。战争时期物资紧缺,胶卷更是属于特殊物品,尤其少的可怜,因此拍照也受到很大限制。为了更好的宣传部队英模,必须两条腿走路,拿起笔写文章。那时候不懂通讯报道怎么写,军区的一位宣传干事叫赵影,对我的帮助非常大。他下部队采访,我做向导,一来二去就熟悉了。他给我讲如何取材构思,鼓励我要多学多练。有一次我把了解到的素材通过信件一五一十写给赵影,经过他润色加工后,改成了一篇豆腐块大小的短文,登在了军区战报上。事后,分区政委托人捎信让我去一趟,我还吓得够呛,不知咋回事。到了分区才看见报纸,首长画圈的小豆腐块,赫然署着赵淮的大名。政委说这是我们分区有史以来第一次登报,小赵你有功,今天我请客。两荤两素四个菜的豪华大餐让我记了一辈子!政委高兴,问我还想要什么奖励?我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壮着胆子说:想要一部好一点的照相机,以前都是那种拉片的,不方便照片质量也不好。不久,真的就给我送来了一部德国造的相机,把我美坏了!从此以后,我受到巨大鼓舞,以钢笔、相机为武器,把个战地记者当的有模有样,有声有色。
 
 
       那时候声名远扬的铁道游击队神出鬼没,打票车、打银行,我们就配合炸铁路,整理战利品。我们很多人都看过《铁道游击队》的电影、电视剧,对扒火车、打鬼子充满了好奇和敬佩。其实在这些激烈火爆的战斗场面背后,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幕后故事。比如说我的亲姐夫,表面上他是日伪政权的维持会长,德法洋行天津支行的翻译官。通晓5国外语,人前风光无限,其实背后他是中共地下党员。敌人的货车一发车,他就用暗语发出信号,报告车上物资情报。这边铁道游击队得到消息就开始行动。一打一个准,一次次成功截获物资,铁道游击队的威名使敌人闻风丧胆。局外人谁也不知内情,包括家里也不知道是那个“汉奸姐夫”发出的情报。抗战胜利前夕,姐夫被秘密抓捕处决。老百姓都觉得纳闷儿,好好一个维持会长怎么也会下日本人的大狱,还丢了性命?姐姐一家顶着汉奸家属的恶名生活了几十年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外甥在济南找到了线索,查到历史档案,真相大白于天下。姐夫沉冤得到昭雪,骨灰也进了八宝山革命公墓。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。无论是当年的铁道游击队也好,那些传奇的故事也好,背后都有很多默默付出汗水、鲜血,甚至付出生命的人们做了大量不为人知的工作。我们都不应该忘记他们。
 
       书归正传。抗日战争胜利后,1945年到1948年,整整3年,我们就在微山湖上打游击。后来又跟随部队打合肥,过长江打南京、杭州,靠这两条腿走到福建打舟山。一个战役接着一个战役,一场战斗接着一场战斗,直至全国解放。
 
       建国后,我长期工作在《前进报》社,采写了《雪里救人》、《青春没有虚度》、《驯服烈马的人》、《张良怎样演董存瑞》等大量文字报道,也拍了无数纪实照片,记录了部队的发展和战士的成长。1981年,我在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武装部政委的岗位上离休,为自己的军旅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。
 
 
      离休后的赵老,时间宽裕了,以前想做又没有时间做的事情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做了。赵老闲时垂钓,一杆一线蹲守两小时,钓起70多斤鱼,创造钓鱼大赛新纪录。老人喜欢绘画,刻苦钻研达到忘我境界。三十年磨一剑,能把虾画的活灵活现,并且兼具海虾与河虾特质,颇有齐(白石)派风韵,堪称“东北虾王”。现在画作有了名气,有行家称,赵老两幅画可以换一台轿车。因此慕名索画的越来越多。赵老不为名利所动,义务教授小朋友绘画,不收一分钱,只为传承国粹精华。交谈到了兴头上,赵老站起身说:今天我高兴,一人送你们一幅画!说着铺开宣纸,挥毫泼墨,现场作画。我们每人偏得一幅“游蝦争流”图,自然是喜不自禁!
 
 
       赵老以87岁高龄,每天研习画作,精益求精。这种发愿立志,锲而不舍的精神正是我们很多人敬佩、羡慕,而又极少能坚持下来的。国家有国家的中国梦,个人有个人的理想梦。如果我们都能以赵老坚韧不拔的意志力去鞭策自己,日积月累,那么实现梦想还会远吗?!
 
 
水晶彩虹寻访抗日老干部—袁子珍
 
       在案头的一本《光耀青史》文集中,记录着一位一辈子没打过一枪的老战士——原辽宁省军区司令部副参谋长袁子珍。经过沈阳北陵军休所姬长瑞老先生的引荐,我和几位博友慕名来到辽宁省军区大院,见到了这位传奇人物。
 
 
      在与老人见面之前,我们未免有些心里没底,不知德高望重的前辈是不是愿意接受后生晚辈的采访?老人身体能不能吃得消?年事已高的人能否记得过去的往事?当老人穿戴整齐来到客厅时,瞬间打消了我们的顾虑。袁老今年93岁,虽说耳朵有点背,但高大的身躯仍透着军人的气质。老人家精神矍铄,乐观开朗。温和的笑容,随和的举止马上拉近了两代人之间的距离。待我们说明来意之后,袁老打开了记忆的闸门,将几十年前的往事娓娓道来。
 
 
       袁老1924年6月生于河北威县贺营乡袁家庄村,很小的时候父母双亡。4岁时离开老家,到贺钊乡西大城村,由外祖母抚养,并上学读书。高小毕业后该上中学了,可家中老人年迈,已经没有能力继续供他求学。1937年11月,由潜伏在西大城村的地下党员邱朝华引荐,袁子珍和其他5名进步青年到八路军129师东进纵队参军入伍,从此年仅13岁的他走上了革命道路。
 
       入伍后,因为他是喝过墨水的文化青年,随即被分配到129师东进纵队宣传部,给马国瑞部长当勤务员。转过年1月份,调到东进纵队政治部,给胥光义副主任当勤务员。不久跟随首长到河北隆平县检查部队工作时,又被上级领导相中,调到当时为129师副师长的徐向前身边当警卫员。同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39年春,跟随徐向前从冀南区威县徒步行军前往山东沂蒙山区代庄,与当地武装部队汇合,开辟抗日根据地。1941年,党中央筹备在延安召开“七大”,袁子珍跟随徐向前经冀南、太行山一路行军到达延安。两个月后,根据首长指示,被分配到延安抗大第七分校(甘肃合水县)学习。这个期间,除了学习政治理论,就是开荒种地,自力更生,丰衣足食。学习五个月,接到上级命令,调到延安联防司令部报务训练班,学习无线电技术。因为当时部队官兵普遍文化程度较低,初中生算是凤毛麟角,因此得天独厚受到组织上重点培养。扎扎实实学习七个月之后,1944年3月,调任延安警备一旅司令部电台见习报务员。一年后任冀察热辽军区司令部电台的正式报务员。1945年11月,任独立十六旅司令部电台队长,之后又任45军134旅司令部电台队长,执行驻守关中,保卫延安的光荣任务
 
       抗日战争结束后,1946年随部队出关东北到辽西的锦州、朝阳、北票、黑山、彰武、法库一带开辟革命根据地、扩大队伍。时任第八纵队电台队长。此间以电台为武器,参加了法库战斗、彰武歼灭战、新屯战斗、锦州外围战等战役战斗。
说到这段,袁老还讲述了一段抓俘虏的故事。辽西会战时,指挥部设在法库县的十八窝铺。前方战斗异常激烈,我们电台收发电报也忙得不可开交。正在这时,村口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。虽然我们电台与前方战场有一段距离,但毕竟还是在战区里,丝毫也不能放松警惕。我命令一名摇报话机的班长拿根扁担出去看看,弄清情况,如果是敌人来了,手下绝不能留情。当时部队的武器弹药十分紧缺,我们报务员是不配备枪支的,遇有紧急情况,只能就地取材。报务班长握着扁担刚一走出门口,正看见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敌人在村路上落荒而逃。班长高声断喝:站住,缴枪不杀!快投降吧,优待俘虏!敌人闻声先是一愣,没等他回过神来,这边的大扁担已经劈头砸了下去。一下子就把敌人从马上打了下来。然后喝令他交出武器,举手投降。这时候话务员们都跑了出来,七手八脚绑了俘虏,缴获了手枪和马匹。后来我们电台用扁担抓俘虏的事迹受到部队首长的高度赞扬,并在部队中被广为传颂。
 
       1948年11月东北解放,我们部队奉命入关,参加平津战役。跟随四野刘亚楼参谋长速战速决打赢了天津之战,从民权门进入天津城区。休整月余后,1949年3月乘胜前进,奉命南下广西打白崇禧。从京津到广西,路途遥远。我们昼夜兼程赶到时,白崇禧部已经弃城逃往台湾。在打扫战场时,我缴获了一把据说是白崇禧用过的小剪刀,成为我参加广西之战的珍贵纪念。南征广西之后,1950年9月,我们部队奉命入朝参战。这期间我先后任中国人民志愿军136师、46军133师司令部通信科长。1954年8月调任16军司令部通信处长。1957年10月,组织决定派我到通信学院学习深造,9个月后毕业,仍回到16军司令部继续担任通信处长。1958年6月,任沈阳军区通信二团团长,一干就是8年。文革期间,1968年8月,到沈阳参加“三支两军”工作,任辽宁省邮电管理局革委会主任。1970年任辽宁省军区司令部副参谋长。直到1981年6月离职休养。
 
       离休后的三十几年间,袁老在干休所安度晚年,不居功,不自傲,心态平和,经常配合地方组织开展“关怀下一代”工作。老人家1955年被授予少校军衔,1960年晋升中校,1964年晋升上校。多次立功受奖。但他把这些看得很淡,有些常人看来有必要去争取的福利待遇,他也以“顺其自然,随遇而安”的心态对待。用袁老的话说:从战争中走过来,能活到今天,还享受这么幸福美好的生活,与那些牺牲了的战友相比,我是幸运的,应该知足了!
 
      这,就是一个老战士的胸怀与境界。他的一生没有惊心动魄,却无愧于伟大的平凡!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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